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到的我口袋里。
我慌乱地解释:“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的手不自觉在抖。
周珩眼眸沉沉定了我半晌,随即拨通安森的电话。
电话对面,刚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安森不住道歉。
“对不起啊周珩,我立马就把那个私自给阿湄塞名片的助理给处理了,也是最近工作太多,我没空一直跟着才会发生这种事,阿湄入行十年,你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性子吗……”
周珩挂了电话时,我已经将自己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修剪精致的指甲也无意识地掐进自己手臂的肉里,鲜血淋漓。
很明显,我又发病了……
周珩蹙起了眉。
他强行掰开我的手,默不作声地翻出医药箱,拿出棉签和碘伏为我清理伤口。
待消毒的刺痛感传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发病了这件事。
我无助又惶恐地看向周珩。
恐惧与疼痛交织,疯狂的念头涌起。
我控制不了地脱口而出:“阿珩,我们结婚好不好?”
周珩动作一顿,继而平静地道:“等你病好了再说。”
话落,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上面跳动的名字是他的经纪人林宇。
周珩放下棉签,想去接通电话,心慌至极的我却一把抢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