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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轻描淡写地说:“我有点控制不住…如果我失控碰了你,你不能接受的时候,你就推开我,知道吗?”
不是“好吗”,而是“知道吗”。
齐棹琢磨出祁危恐怕失控起来会做一些违背他自己本愿的事,更加怜悯alpha如野兽般被易感期支配的时期了。
齐棹从他手里拿过项链,顺从应声:“嗯。”
但他忍不住问:“……二哥,alpha和beta有力量上的悬殊,如果我推不开怎么办?”
这确实是需要值得担心的问题。
祁危微扬眉,低哂了声,多少也是为齐棹真打算推开他而感到丝丝伤心的。
可他随意道:“那你随身带把刀。”
他没说带把刀怎么样,却让齐棹当场沉默。
“……”
疯子。
还是那个疯子。
齐棹偏过头,不去看他。
祁危的视线就追随着他,落在他因为别开脑袋而紧绷起来的颈线,还有那一截白玉似的脖子上。齐棹的喉结是很明显的,让祁危总是很想摸一摸、吻上去咬住。
祁危轻笑:“不用怕。”
他说:“你就算杀了我,也不会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