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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湛看到他们可高兴了,硬要拉着人一起去吃美院的食堂,说特别好吃,价格还便宜。
“我先交作业!”曹湛突然想起来,他上了大学也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觉得每天都该做作业,所以只要碰到动手的课程,一天到晚地坚持敲敲打打,从不拖拉。
蒋天河把脑袋凑过去:“方大师布置的?”
曹湛上个月跟天上砸中馅饼儿似的,被方大师看上,收入了门下,每个星期上午上课下午就去人家工作室当学徒,学手艺,双休都泡在那儿,反倒自然而然解决了一部分被孤立的问题。
“我能上机器了!”他明显很激动,把做的小样拿出来给几个人看。
越好的羊脂白玉,质地越是绵密软手,毛孔细腻、温润,理论上看玉石雕刻机工作,和自己上手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初学者一般雕些小的废料来练习手感,很少会直接上机雕上等的籽料。
曹湛从细绒袋子里拿出一块小的料子,虽说不是太大,却是一块完整的羊脂白玉,其上一面雕出了莲子的图样,黑色勾线的地方还保留着,没有打蜡磨光。
蒋天河一帮人当然没太多这方面的见识,看了半天,也夸不出什么东西来。
曹湛小心翼翼地把料子收好,倒是不怎么在意:“等下我要交给师父的,还要打分呢。”
蒋天河噎了噎:“他又不是开学校,还给每个作品打分?”
曹湛的表情很认真:“师父可凶了,分数没合格是要训人的,上次张师兄把一个猴子脑袋雕歪了,被师父骂的尿裤子!”尿裤子这说法也是张师兄自己形容的,曹湛算是有样学样。
“……”李子皱着眉,有些担心,“骂你吗?”
曹湛眨了眨眼,理所当然道:“骂呀,师父不拿我当笨蛋的,一视同仁,雕不好都要骂。”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说法似乎有些问题,赶忙纠正道,“当、当然啦,我本来就比较笨。”
众人:“……”
曹湛急的头上冒汗:“不是、就是他也不会多骂我,也不会少骂我,就是和大家都一样,一样的!”
没人有被名师收徒的经验,但看曹湛一脸高兴的模样,几个人也说不出太多打击人的话,只能旁敲侧击,暗示迷茫要是发生什么“肢体接触”(体罚)一定要告诉大人,不能自己瞒着。
迷茫显然很“迷茫”:“我们不打架的,师兄师姐们都很好,还会帮我看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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