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着床榻上熟睡的父王,声音带着哭腔:“父王,琼儿要怎么做,你才会醒过来?”
回应我的,只有被风吹动的床幔声,宛若父王的哭咽。
殿门出不去,没办法给父王找太医。
我将剩下的最后一粒药丸喂入父王的口中,又晃了晃空掉的药瓶。
没药了,生病的人是不能断药的。
母后以前生病,断了药,病愈发重,显露破败之势。
那时父王守着她,每日以泪洗面。
我不能哭,因为父王需要我照顾。
我望向院子里高耸的红墙,将视线定格在那棵已经没了红果子的大树上。
我费力的爬上了那棵树,想要通过这棵唯一的树,翻墙跑去太医署,为父王取药。
宫墙外是碧蓝的天,青树外有父王的救命药。
才爬到一半,我累得直喘气。
前几天爬树时,我还很有力气,现在感觉比登天还难。
这时,宫道上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意外映入我的眼帘。
是母后!
我一喜,想要朝她招手。
树枝咯吱咯吱响了起来,摇落几片绿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