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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场荒谬又奇妙的的生命倒计时体验,一只小狗的离世,却给祝知希带来了缺失二十年的死亡教育。
妈妈你看,这是一只很好的小狗。它是新来的,你要帮我照顾它哦。
那天上午他回了一趟家,给雪球摆了一张小桌子。桌子上铺了它曾经待过的白色毛绒袋子,摆上了小狗零食和水果。
然后他收拾了好多东西,大包小包,搬家似的回了傅让夷的病房。
傅让夷看上去比他平静多了,竟然还倚在床头读文献。不过祝知希一回来,他也被这架势给唬住:“这是干嘛?”
他看到了熟悉的卡其色的帐篷布。
祝知希仰起脸,笑嘻嘻说:“你在病床上睡不好,所以我把你的巢搬来啦!”
傅让夷还是很懵,但本能地要下床帮忙,被祝知希摁住。
“你就一只手,昨天还在用呼吸机呢,你省省心吧。”祝知希袖子一卷,三下五除二就搭好了帐篷,又把行李箱摊开,从里面取出兔毛毯子和衣服,一一铺在里面。
最后,他拉着傅让夷钻进去,陪着一起躺下来,搂住傅让夷,笑得很甜:“欢迎回家。”
这里的帐篷缺了星星灯,比在家时昏暗,病房里亮堂堂的白昼,此刻变成了一个卡其色的“夜晚”,在昏沉的视野里,祝知希清楚地看到了傅让夷凝视他的双眼,柔软得像水,小狗一样的眼神。
“喜欢吗?”祝知希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快要贴上,“这样会不会比较安全?”
傅让夷没有回答,蹭了蹭他的鼻尖,吻了他。
这是倒计时消除后的第一个吻,轻得好像蜻蜓点水。仅仅一两秒,虚弱的蜻蜓就打算离开,但祝知希勾住了他的脖颈,手指轻轻拂过腺体。
“要多进行令Alpha有安全感的接触……李峤说的。”
傅让夷盯着他,说:“接吻前就别提他了。”
第二个吻也轻轻落下,比刚刚更久一点。他们像是回到了暧昧期,借着续命的由头,一步一步突破亲密的界限,亲吻,拥抱,只是安抚的对象颠倒过来。
断断续续地亲了好多次之后,傅让夷将脸埋进了祝知希柔软的颈窝,深深地吸嗅,然后呼出长而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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