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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手,任由何明阳身体后仰。
“别做梦了,我是来给张文鑫擦屁股的,你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要求?”
何明阳双手撑在床上稳住了自己的身形。梁永胜逼近一步,镜片后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要怪就怪你没有一个好出身,怎么跟人家张文鑫比?”
他突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我告诉你,想想你在国外的儿子,想要鱼死网破?”
“何明阳你想的太多了,鱼一定会死,不管是大鱼还是小鱼,但是这张网结实得很,就凭你们这些小鱼虾能冲破吗?”
当“儿子”二字钻进耳朵,何明阳本来涨红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瞳孔剧烈收缩,愤怒的火焰被恐惧浇灭,只剩下眼眶中摇摇欲坠的绝望:“别...我答应你,千万别动我儿子,你说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他猛的起身颤抖的手指死死攥住梁永胜的袖口,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梁永胜轻蔑的掰开何明阳的手,指尖慢条斯理的理顺何明阳歪斜的衣领,像是整理一件被揉皱的商品。
“呵呵,这样才对嘛,你好我好大家才能好。”
他拍了拍何明阳凹陷的脸颊。
“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你放心,到时候给法院的材料我会写上认罪态度良好的。”
何明阳重新瘫坐在床上,铁网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梁永胜将椅子精准推回原位,金属椅脚与地面摩擦出尖锐声响,如同在何明阳心上刻下耻辱的印记。
“呵呵,早知道当初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在乡下种地,当官...太脏了。”
何明阳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指缝间仿佛还残留着洗不净的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