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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婶道:“不多,我以前找人写信, ろんぶん 人家收得更多,还不乐意按照我说的写,而且我们都是老相识了,你小时候,你爷爷常抱着你,到我铺子里喝茶。”
这大婶说完就走。
桑景云目送她离开,知道她这么做,应该是想帮衬自己。
下午,除了这大婶的信,桑景云还写了十封信,桑景英写的信要少点,也写了七封,加起来十七个铜板,加上上午赚的,一共二十九个铜板。
大婶的这封信用了四张信纸一个信封,要给洪掌柜五个铜板,他们这一天,也就挣了一个银角子,外加二十四个铜板。
这钱不算少,桑景英眼睛都亮了:“姐,我不去考珐琅班了,以后跟你一道代写书信吧。”
桑景云哭笑不得:“你还是去考珐琅班吧,将来说不定还能开个珐琅厂。”
学了做搪瓷的技术,总归有点用处,当然,若是桑景英去试过之后,发现自己不想做这个,她也会想法子帮桑景英找个别的工作,或者送他继续上学。
至于代写书信,代写书信没有前途,不是长久之计,即便是她自己,过些日子也是要另寻出路的。
时间不早,桑景云就跟洪掌柜告辞,准备回家。
“你们稍等。”洪掌柜拿出一叠裁剪好的牛皮纸:“铺子里的信封不够卖了,我打算请人帮忙糊信封,这活儿你们可要做?”
糊一百个信封,给一个铜板,这钱不多,但因为信封是裁剪好的,糊起来不难,所以价格也算合适。
桑景云欣然接受了这个工作,拿走了够糊三百个信封的纸。
虽然只能赚三个铜板,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更何况此时的铜板,购买力尚可,三个铜板已经能让他们家,吃到还算不错的菜肴。
桑景云带着桑景英直奔海货店,花一个铜板买了一块咸鱼,又花一个铜板,买下一条干海带。
在县城,一个鸡蛋就要一个铜板,巴掌大沉甸甸的一块咸鱼,也卖一个铜板,在桑景云看来,买咸鱼极为划算。
海带也便宜,一条干海带泡开有很多,可以吃很多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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