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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解了缰绳,将风凛牵出马棚外。一个翻身上马,而后一抽马鞭,风凛便疾驰而去。
“县主!”
金嬷嬷急匆匆地赶过来,见此情景,一拍大腿!“白鹰,你快跟上去!县主她可是多久都没有骑过马了?况且外面还下得这么大的雪!”
白鹰满口答应,急急忙忙地也迅速骑马前去追人。
金嬷嬷眉头紧锁:“天杀的,那姓谢的,到底怎么惹到县主了?”
约莫一柱香不到,秦灼便到了帽儿巷。
此时的天不过微微蒙亮。
大雪还在簌簌而落。
上一世,她是做了错事的。因着是新婚,虽然发生了命案,她也闹腾了一番,死活不让谢沂温前去衙门。
直至清晨,她高高兴兴地想要与谢沂温一道去给谢母敬茶,却赫然发现谢沂温自己已经私自前往了大理寺。
她发了好大的脾气,硬是三天没有理他。
而这期间,这个犯下了命案的少女屠夫又连杀三人,夺了城门奔跑而去,未再抓到。
这死去的三个人中间,还有一人年仅六岁,只是个幼儿。
后来,她才知道,她霸着谢沂温几个时辰,导致大雪纷纷,掩盖了凶手大部分行凶痕迹。
许是因为天寒地冻,凶手便又趁着案子未被宣扬,官府中人并不是特别重视,胆大妄为地再次行凶。
而他行凶期间被人目击,他便痛下杀手,将一路过的母子一并杀害。
秦灼咬紧了下唇,执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
若非当年她任性,令谢沂温错过破案最佳时机,此事也不会成为他后期的一个心结,也令他们二人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