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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的宿命,也是她的责任。
作为阮家的人,作为接触了太多无声历史的鉴定师,她无法对这种强烈的召唤置之不理。
“十六万。”
她平静地报出价格,目光直视着梁婆婆,没有丝毫退缩。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来回逡巡。
一个是成名已久、背景神秘的“鬼眼”。
一个是声名鹊起、专业冷静的新锐鉴定师。
她们争夺的,却是一套价值远低于她们出价的骨瓷茶具。
这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
梁婆婆枯瘦的手指在号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嗒、嗒的轻响。
她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再次看向那套茶具。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犹豫,甚至是一丝……恐惧?
拍卖师适时地开口:“十六万一次,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
“十六万两次……”
梁婆婆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她缓缓放下了号牌,对着阮白釉的方向,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投入阮白釉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为什么放弃?
她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