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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插入。
渴求的欲望再次袭来,不因为她这几下浅浅的自慰而缓解。
她忍的浑身都在冒汗,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
想要男人的大鸡巴狠狠的插入,恶狠狠的碾在花心。想要那唇含住骚麻不安的乳头,或吮或吸,只要被玩弄着就好。
一直紧闭的房门咔嚓一声打开。
门内跌跌撞撞的走出来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肉眼可见的被揉搓的发红,细腰之下满是泥泞。
甚至能够清晰的瞧见那腿心不断流淌滴落的水液。
她浑身都充满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哪怕是初惜这么出来,路赫也没动一步,初惜拿着水壶,甚至根本没用上杯子的把水全然灌入了自己的嘴。
她喝得又快又急,那水壶里的水从嘴边大股流出,又滑落在漂亮的锁骨,顺着乳峰落去。
还是难受。
她的身上没有一处干爽的地方,不论是小穴还是身体,甚至是那向来望着他们如火般燃烧愤恨的眸子,如今也满是泪水。
难耐的欲火,让她忍不住地委屈掉了泪。
她忽然哭的更大声了,仿佛全然不在乎了,情绪激烈的甚至胸口都在剧烈的起伏。
“路赫.....”她第一次喊出了那个曾经午夜梦回在心里默念的名字,从成为向导后,初惜一次都没有喊过他们中任何人的名字。
她知道,这次喊了,代表了她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