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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左文敬顾不得通禀,带着人一路找到正房那边去的时候,林夫人已经人事不知了。
再没过多久,就发起烧来。
陪房匆忙使人去请大夫,又去请林侍郎来,大夫要看诊的时候,几个人都按不住林夫人。
她脸色惨白,眼瞳赤红:“不是我,不是我!是你自己短命,来找我做什么?!”
忽然间又痛哭起来:“是你自己不争气!t?我哪知道你身体那么弱,随随便便就得了疫病!是你自己命薄,凭什么怪我!”
陪房听得胆战心惊,有意去堵林夫人的嘴,偏她发狂时力气大得惊人,居然也不能如愿。
左文敬默不作声。
林侍郎脸色铁青。
心头存了多年的疑惑解开,他多多少少也有些释然,又觉得讽刺。
最后,他短促地笑了一下,转而看向左文敬这位不速之客:“中郎将,可否借一步说话?”
左文敬无意介入林家的阴私,当下彬彬有礼道:“客随主便。”
两人往书房去叙话,林侍郎难免要问起今夜左文敬不请自来的缘由。
左文敬斟酌几瞬,而后将能说的说与他听:“今夜我照例带人巡查,途中遇见一可疑之人,言谈之时,提及贵府夫人,心有不安,专程前来,不想也已经晚了……”
林侍郎听得微微皱眉。
左文敬倒也没有隐瞒,起身向他抱拳行礼,歉然道:“今次的事情,其实也是文敬大意了,那异人是跟随我到此……”
他省略掉那些古怪的、不能为人所知的细节,简略地解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