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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已经成了他们的目标。”苏曼轻声说,“除非……你能让他们相信,你的未来不再可控。”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我在镜子前,被某种意识流体缓缓注入身体,像是一场缓慢而无声的吞噬。
那一刻,我感受到的不是恐惧,而是绝望——那种知道自己终将失去自我的绝望。
但现在,我不愿意认命。
“如果未来可以预测……”我睁开眼,低声说道,“那我就让它偏离轨道。”
话音刚落,我的视线突然模糊,耳畔传来刺耳的嗡鸣声。
熟悉的画面再次浮现——
还是那个房间,我还是站在镜子前,还是那股无形的力量试图渗透我的意识。
但这一次,我没有被动接受。
我举起手,狠狠砸向镜面。
玻璃碎裂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冲击波从我体内爆发开来,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我猛然回神,额头满是冷汗。
“你刚刚……”柳思思惊讶地看着我。
“未来残影。”我喘着气说,“我看到了另一个可能的自己。但我……改变了它。”
她沉默片刻,轻轻点头:“你做到了。”
韩东在前方接口道:“如果他们的系统真的能预测你的行为,那我们就必须制造混乱。”
“怎么制造?”我问。
他调出一台便携终端,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信号图谱。
“你的‘未来残影’本质上是一种高频率的意识波动。”他说,“如果我们能模拟这种波动,并将其伪装成你的真实意图,注入他们的数据库……他们就会接收到错误信息。”
“换句话说,让他们误判我的下一步行动。”我明白了。
“对。”韩东点头,“这就是认知干扰。一旦他们开始依赖错误数据,系统就会陷入逻辑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