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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问自己的住处谁安排的,但话到嘴边,终究是没敢问出口。
走了几步,正好到之前严皓爬过的那棵桑树下,却见桑树附近用树枝和绳子围了个圈,直到院墙。
严辞往后一看,见到个小厮,叫来问:“这是什么?”
小厮连忙回答:“是二爷吩咐的,说要将这儿围起来,免得人上去摘桑葚,等他过几日下学了回来摘。”
这二爷说的必然就是严皓了,聂蓉听了忍不住又想笑,这严家二爷还真是稀罕这几颗桑葚。
没想到下一刻就听严辞说道:“拿个梯|子来,上去给我摘点下来。”
“这个……”小厮面露难色,严辞很快道:“就说是我摘的。”
“是。”得了令,小厮立刻就行动,很快跑去搬了个梯|子过来,又拿了个篮子,搭梯|子爬上树去。
严辞在下面指点:“摘你头顶右边那个树枝。”
聂蓉往上面看,发现就那个树枝的桑葚最多、最大,熟得最好。
一想到严皓回来看到光秃秃的树枝她就想笑,可明显严辞刚用过饭,根本不贪这口吃的,却偏偏要拿人上去摘,他就是故意的吧。
从身后看他一眼,聂蓉有些意外地发现,其实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冷漠严肃,而且好像和庶弟的关系还很好。
小厮摘桑葚的速度倒快,一会儿就将那整个棵枝丫上的大桑甚摘光了,又转向去另一边,严辞终于良心发现,吩咐道:“好了,就这样吧。”
小厮爬下来,将篮子给严辞看:“侯爷,都挺水灵。”
严辞看向青梅:“去洗洗,盛一些送去荷花亭。”
“是。”青梅接了篮子,拿去洗了,严辞继续往前走。
聂蓉忍不住问:“等二爷回来,会和侯爷闹么?”
严辞轻嗤一声,“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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