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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两碗面,她可是饿了十年的人。
季凡灵连汤带面,大口狂炫。
*
书房。
电话那边的人半天听不到回音,大声道:“喂喂,我说傅应呈,你在不在听?”
男人修长的身影穿过高耸的红木书架,倒映在陈列柜的玻璃上。
玻璃上那张失去表情的脸和他对视着。
听筒里聒噪的嗓音被飘散的心绪拉扯,落在耳里嘈杂不清,像是失了真。
“傅应呈,喂傅应呈!”
“还要怎么听?”
傅应呈终于回过神,单手松了松领口,冷淡道,“什么时候你打电话来,能不是为了说废话?”
“废话?这怎么能是废话?!你不是说你回去一趟马上就回来吗?快回来啊!我顶了一整天了!德国佬香水味重得像毛绒猩猩,说英语还带口音,我可真快听吐了。”
苏凌青痛苦得好像被猩猩锤了胸口。
他们本来在德国杜塞尔多夫参加MEDICA国际医疗设备展,预计待七天,傅应呈却把事情安排完,一声不响单独回了北宛。
凌晨三点起飞,单程十三小时,停留四个小时,再飞十三个小时赶回去……行程堪比特种兵。
苏凌青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