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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的速度越来越慢,一人一牛远远把她甩在后面。
“哎”陶椿大喊,“等等我。”
邬常安回头,他望着偏西的日头,倚在树上静静瞧着她喘如老狗似的一步步靠近。
“天快黑了,你还没劲?”他问。
陶椿没搭话,她伸手让他扶一把,她艰难地爬上牛背,说:“走吧。”
牛也累了,又驮个人,它撂了挑子,别着头不肯再走。
没办法,邬常安只得取下装盐糖的包袱挎在肩上,手上拽着牛绳子连哄带斥拖着它走。
夜幕在步履迈动间缓缓降临,倦鸟归巢,山里纷乱的声音此起彼伏。
夜风起,月色下的树影缭乱得如鬼影飞蹿,身后的草丛里悉悉索索的动静好似有人跟随。
邬常安一改白日放松的姿态,他绷紧了皮,时不时回头张望,一遍遍确认陶椿还在不在牛背上。
“我下来走路吧。”陶椿说。
“不不不,你就坐在牛背上。”
[4]掉进坟坑
“不走了。”邬常安吓得顾不上再寻找适合过夜的地方,他丢下包袱,说:“今夜就歇这儿,你等着,我收拾一片空地出来。”
陶椿“噢”一声,“那我能下来了吗?”
“……随你。”
陶椿偷笑,她活动一下腿脚,憋着一口气翻身蹦下牛背,落地顺手踩断两棵绊脚的杂树。
邬常安警惕地望着她,这会儿挺有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