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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几乎要被疼死过去,死猪一样被拖走了。
任尔拽了下黏在身上的短袖,咧了咧嘴,之前的气势眨眼不见,有点乖的五官也不知道在和谁抱怨:“入秋了怎么还这么热。”
边上穿着卫衣的小弟高斯:“这天还热?我今天都想穿绒衣了,是老大你体热,要不要去降降火,嘿嘿~”
任尔打着哈欠向门口走,他长的高,走路有点晃荡,但在别人看来:卧槽,这两步道让他走的,真嚣张啊。
低下头从门口进去:“你们去吧,我得回家补觉,昨晚在网吧打了一宿游戏,我那队友纯纯大冤种,后来气的我……”
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薄薄的唇咧开露出一排瓷白的牙齿,眼睛跟着弯起,怎么看都是一个单纯且无害,还透着点热情阳光的年轻人。
谁能想到他刚才做了什么。
“气的我不打对面,我逮着那大冤种揍,对骂了一宿,我约他出来单挑,操,没种了,不吱声了。”
他怂了下肩膀,洋洋得意尽是意气风发的劲儿,亮晶晶的眼睛里还透着坏,煞有其事的点评:“那就是个怂货。”
音乐声盖过了两人的交谈。
外面一辆黑色面包车开到小巷子口,一只手从车窗伸出,手指里的烟静静燃烧着:“妈的,把孙三送派出所了。”
“又是那个任尔,这已经是他抓的咱们第三个人了。”
手收了回去,没一会儿烟头被丢了出来,面包车开走:“今晚就干他。”
凌晨四点
任尔打着哈欠离开了店,他的住处离店也不算远,过四个红绿灯差不多就到了,是他老板李龙给他租的。
在一众保镖中,只有他享受这个待遇,独自住一个房子。
他16岁跟着李龙混,给他看场子、收租、解决一些麻烦,到今年已经是第五年,他也是李龙手底下跟着他时间最长的。
虽然只是四十多平,一室一厅的,不过足够他自己住了。
闯荡江湖、闯荡江湖,闯到头儿了,也没能看清楚这江湖是个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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