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二等着,固执,执拗,缺根筋地等着。
一整个星期,男人没等到,等到放学的同学。
村里的孩子大部分住校,因为家里的青壮年进城打工,只剩一些老人在家,长身体的毛头小子们又不好管,所以基本都办住宿,只有星期六天回来。
回来后他们会三五成群的约着溜街,或者骑几辆自行车去乡里的小网吧打游戏,再不然就是在村室前的空地打打球。
刘二很怕,他想跑,又壮着胆子没动。
意料之内,他被发现,迎来一阵拳打脚踢。
为首的男生叫虎子,揪着刘二的头发问他怎么好意思穿一中的校服,朝他脸上吐口水。
他们掰断他的蜡笔,撕烂他的画纸,踹他的屁股,让他滚的远远的。
刘二连滚带爬地跑了。
“真他妈晦气。”虎子喘着粗气,“看到这神经病就难受。”
“对了虎子,你耳朵好没。”一个同学问。
“好什么啊。”虎子拨开一点头发,把挡着的耳朵露出来,上面一个清晰的牙印,咬的力度之狠可见一斑,“疼死我了。”
那是刘二咬的。
下死劲,赤红着眼,用吃奶的力气,抱着把他耳朵咬掉的想法咬的。
原因是虎子举报他,说他偷东西。
刘二不认,但铁证面前,他狡辩不了,就恼羞成怒,攻击同学。
但挨打不能让刘二屈服,他只是离的远点,更警惕的,鼻青脸肿地等着。
晚上回到家,奶奶看他睁不开的眼和肿胀的嘴角,叹着气给他贴一个过期的创可贴。创可贴脆弱的,没走两步,就已经从眉骨上掉了,刘二捡起来,吹吹上面的土,凭感觉给自己贴上,贴不上用手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