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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烤鱼煮粥,你?俩还去钓鱼吧。”邬常安走近说。
石慧巴不得,水潭里的水太寒了,冻得人骨头疼,她立马把刮鱼鳞的刀递给他。
邬常安接过刀,赶忙又对媳妇说:“番薯拿过来,我来洗。”
“快洗好了,你?刮鱼鳞吧。”陶椿说。
邬常安拎着鱼过去,他朝她屁股上踢一下,反手拽起她,再一推,强硬地说:“我来洗,你?去火堆边烤火。”
陶椿扒上去在他身上擦干手,也朝他屁股上狠狠拍一巴掌,啪的一声响,在黑夜中响亮极了,见石慧看过来,夫妻俩慌张地各退两步。
陶椿听到一声笑,她快步走到另一边,坐火堆边伸手烤火。
接下来陶椿和石慧只负责钓鱼,烤鱼煮粥是邬常安的活儿,烤干草铺草铺是二堂哥在洞里收拾。
半个时?辰后,齐王陵的陵户送来一只油亮的烤兔子?,邬常安回赠一条烤得金黄的鱼,石慧把二堂哥喊下来,四人趁热抓紧吃鱼吃肉。
水潭里的鱼是寒水鱼,肉嫩,腥味淡,邬常安烤鱼前只用?盐水和菜籽油腌过,葱姜蒜和花椒辣椒压根没派上用?场。故而鱼肉入嘴初显味淡,多吃两口,烤成?焦壳的鱼皮鱼肉焦香味淡去,寒水鱼的鲜甜味占据味蕾,贴着鱼骨的鱼肉淡淡回甘。
“我们回去的时?候路过这里,再多钓几串鱼带回去。”石慧提议。
“只要不下雪就?行。”陶椿说,“雪山上还有像牛又像羊的野兽,它们脾气暴,要是它们下山了,我们得远远避开。”
“像牛又像羊?”石慧问。
“有牛的体格,弯角和鼻子?却像羊。”邬常安代为解释,他提起前年他跟陶椿还有阿胜和李山留在山谷里养伤的日子?,“好险,李山那次差点没命了。”
这事石慧有所耳闻,不止此事,她还听闻那次换粮队的人替老三认了个牛爹。噢!这趟牛爹也来了。
“你?找谁?”陶椿看她左顾右盼,不由问。
“你?家的牛,刀疤脸。”石慧不怀好意地说,“我听说……”
“你?没听说!”邬常安忙大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