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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袭得一身素衣,我见犹怜。
她一手挽着陈奇,一手抚上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
……
“公主,该喝药了。”青鸾捧着药碗的手微微发抖。
我望着铜镜中苍白的脸,苦笑着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药汁的苦涩远不及心里的痛。
太医令早已下判,我此生都很难孕育子嗣。
这药不过是迫于皇权的聊胜于无罢了。
“驸马回来了吗?”我擦去唇边的药渍问道。
青鸾突然跪了下来:“公主……驸马他……带回来一位姑娘……”
我手中的帕子飘落在地。
今日是我二十岁生辰,陈奇说要去城南给我买我最爱的桂花糕。
庭院中飘着绵绵细雨,我的驸马撑着一把青竹伞,伞下偎着个素衣女子。
那女子约莫十六七岁,腹部已经显怀。
素白的衫裙衬得她弱柳扶风,发间只簪着一支木钗。
看起来确实比我这满头的珠翠更惹人怜惜。
她目光对上我,不但没行礼,反而往陈奇怀里缩了缩。
“绾绾,”陈奇小心翼翼地扶住对方,看我的眼神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