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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害怕更多的是恶心。
“我要出门了。”他用抗拒的力量把手臂抽了回来,“朋友还在等。”
冬渐鸿看着他没有说话。
仔细看的话,冬深的面部轮廓与冬渐鸿是有一些不起眼的相似,都有一些阴柔。但他远不如冬渐鸿气势吓人,沉沉的眼珠盯着人看,就能起到压迫的作用。
“我要出门了。”他又重复了一遍,走到前面的窄型置物台边上捧起那瓶花。
白舟由内而外将门推开,看到非常漂亮的冬深抱着一瓶花站在门外。
他的眼睛看起来要哭了,但在对白舟笑。
“谢谢你,周律在吗?”
“……在的。”白舟不知道说什么,将门开大了一点。
冬深走了进来。
第11章
白舟带着冬深上楼,到书房敲响房门。
“进来。”
“冬先生来了。”
简从津转过身,看到白舟身后露出一点浅色的衣角。
他吩咐白舟:“你先回去。”
白舟点点头,自行离开了。
冬深把白色花毛茛放在简从津的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