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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杀母灭门之仇嘛……”车夫扯扯嘴角。
说罢也觉得这话忒不真实,便挠挠头:“这个杀母灭门之仇他是从来不甚在意,但是按照那位爷的性子来,老板若是按部就班的,也还真无法吃到嘴呢。”
“此话即是。”大夫点头。
“总之两个都是肠子弯弯不甚坦率的,我们在这里操什麽心,由他们去!”车夫举起酒碗,“我等只管开怀畅饮,不醉不休!”
大夫呼应地举起了酒碗。
齐连山:“……”
於广土迫於大夫淫威,无可奈何地再在床上躺了小半月,只觉得身体都要发霉,终於获得赦令可以下地。
偏巧这个时候,他一只等著的一封书信到了。
看完书信,他一边将信纸凑近了火焰,一边自语道:“嗯,九叔当年也从三叔那里吃了不少的苦头,希望他现在不要悠闲太久,忘了怎麽去跟老狐狸斗法……九婶倒是真有个好娘家靠山,他愿意淌这浑水还真是出乎我意料……”
车夫敲门而入,看到他在烧信,了然:“有门了?”
於广土点头:“真不愧我苦口婆心一番痴心可表日月。”
车夫点头:“我们这边也准备妥当,随时等老板你吩咐了。”
“随时待命,”於广土提笔开始写信,“这事拖得越久,越是夜长梦多。”
“不过老板,”车夫挠挠头,“你真的决定了?”
於广土头也不抬:“嗯,决定了。”
“你为了那位七爷,不惜与那位大爷为敌,还不让七爷知道,这种赔本不赚的事情,你真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