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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清醒了便闹着要回去。知道三个人里傅羽最好说话,少女憋着泪,小心翼翼望向他,眼里满是无声的恳求,希望他能帮帮自己。
人是他带来的,自然要全须全尾地送回去。宗政旭瞧着她那副只敢看向傅羽的模样,牙根有些发痒——他差在哪了?只要她开口求他一句,他难道会不答应?
傅羽刚要开口说“好”,宗政旭却先一步粗声打断:“我送。”穆偶听见,惊恐地看向宗政旭,刚想摇头,就对上了他蹙起的眉锋刚想摇头,就起的眉诨和凶巴巴的眼神,那意思明明白白:敢拒绝试试?
“你不是不舒服吗?好好休息。”宗政旭插着口袋,面上摆出一副“你病了,我就勉为其难代劳”的架势,“我送好了”
听见傅羽不舒服,穆偶抬眼仔细看了看他,面色确实有些苍白。都这样了,她不敢再劳烦傅羽,只得顺着宗政旭的话,白嫩的手指怯怯地指向他,声音细若蚊蚋:“他……他送就好。
当事人都开了口,傅羽便没再多说,只深深看了穆偶一眼,神色难辨,率先出了房间。
宗政旭见她识趣,心情颇好地叫她跟上。封晔辰冷眼瞧着三人互动,才不疾不徐的走向穆偶。
压迫感袭来,穆偶紧张的向后挪了挪,少女害怕的动作瞒不过他的眼神,真把他当洪水猛兽了,封晔辰走到跟前轻呵一声“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手里被塞了个东西,告诉她里间有衣帽间给她准备了衣服,人就转身走了,房间空了下来,穆偶才深吸一口气塌了肩膀,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发现是消肿止痛膏,顿时又烧了起来。
衣帽间里萦绕着淡淡的冷梅香,一切整洁得近乎刻板,物品分门别类,排列得一丝不苟。穆偶小心翼翼地走进去,不敢触碰任何东西。最里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地上铺着柔软绒毯,几盆君子兰绿意盎然。
沙发上搁着一个白色纸袋。她走过去拿出里面的衣物一条质地柔软的粉色连衣裙,款式简约,还有一套全新的白色棉质内衣。指尖触及柔软面料,尴尬和羞耻再次翻涌而上。她原来的衣服一件也没能保住,身上还留着未散的红痕,而给予这一切的人,是她根本惹不起的存在。一桩桩,一件件,沉甸甸地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感到皮肤上那些未消的痕迹,似乎又随着这份“周全”的安排,隐隐灼烧起来。
客厅里傅羽神情轻松拿着一本雅集一页一页翻阅,封晔辰坐在茶桌上泡了一壶本家送过来的君山银针,泡茶手法行云流水,茶水在紫砂壶中沸腾茶叶在水中舒展,在袅袅水汽中茶香四溢。
封晔辰将沏好的第二杯递给傅羽,傅羽放下书拿起喝了一口慢慢细品。
两个人不是看书就是喝茶,宗政旭烦躁的翘着二郎腿,抬手看着腕上的机械表,啧了一声,心想换个衣服这么慢,一杯热茶推到前面,封晔辰温和一笑似是没看到宗政旭的不耐“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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