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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张空白的牛皮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莫名诡异。
她正疑惑,牛皮纸却沾到鸽血处,浮凸起了冰晶纹路,指腹摩挲几下后,角落绽出雪花徽记,于霜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母亲戒指内侧的家族密纹!
不等她思考,敲门声骤响。
“咚咚。”
“谁?”于霜的声音竭力平稳。
“西蒙,是我,什么东西碎了?我听到了很大的动静。”
于霜的目光飞快扫过地上的碎玻璃、血渍和濒死的鸽子。
电光火石间,她迅速撕开衬裙缎带裹住鸽尸塞进壁炉灰匣 ,又用馥郁晚香玉盖住血腥味,推倒香粉罐盖血迹 。
她稳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声音带着一丝的懊恼和沙哑:“没什么,叔叔……是我摔碎了我的威尼斯花瓶,抱歉……”
“哦,可怜的孩子,别放在心上,让女仆打扫一下就好了。”佩德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贯的温和,“我得去觐见斯密斯将军与女皇陛下,三四天回来。你一个人在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嗯,我知道了,叔叔,我会的,需要我整理父母的遗物吗?”于霜问。
“不必!”佩德克的声音立刻响起,快得几乎突兀,随即又放缓了语调,“牧师会把哥哥的航海日志给你。其他的……琐碎事务,我来就好。”
“……辛苦叔叔了。”于霜垂下眼帘,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手无意识地抚上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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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晤士河下游的晨雾还未散去,伦敦港却已经喧嚣沸腾。
四轮出租马车的轮子在“金锚”当铺肮脏的石阶前戛然而止,于霜裹着象牙白绸缎长裙钻出车厢。
一枚闪亮的先令弹入车夫粗糙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