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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曜灵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仰起头望见他难看的脸色,疑惑询问:
“这跟杨遥臣有什么关系?”
段檀别过头,胸膛起伏,闭上眼勉强咽下一口气,抬手重重按了按太阳穴,许久才缓过心头钝痛,声线低郁:
“你不欠我什么,用不着拿一辈子来还。”
“我这个人乏善可陈,也不值得搭上你的一辈子。”
程曜灵大概明白了段檀在介怀什么,掰正他脑袋重重亲了几口:
“你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哪里乏善可陈了?”
“而且……我是跟杨遥臣有过一段情缘,但我也真的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喜欢他,那么放不下他。”
“可他是你头一个心仪之人,你连前尘尽忘的时候遇到我们,都选择他而不是我。”
“他甚至根本没有认出你。”
“呃……”程曜灵挠挠脑袋:“我有件事好像一直没告诉你。”
“我当时是飞雪盟的人,接近杨遥臣是为了盗他的羽林军军印。”
段檀怔住:“所以你那时候频繁出入信平侯府不是因为喜欢……”
“对。”程曜灵点头:“信平侯府大火的时候我拿到军印,后头就再没自己去过了,你知道的。”
“你……”段檀都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了。
程曜灵掐他的脸:“谁让你那时候也不做人,成天威胁我强迫我,活该你泡醋坛子。”
段檀扯下她手腕咬了一口。
程曜灵顺手摸了摸他病中愈显锋利的下颌线,若有所思道:“说起飞雪盟,我想起件事来。”
“当初给你送先太子玉牌的那个京中暗线,是不是住在钦安坊的车府令向彦师?”
段檀点了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