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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突然爆发一阵热烈的欢呼,电视机里男排比赛日本队拿下了局点,现在是1:1,最后一局决定了金牌花落谁家。
导播将镜头切到日方二传,屏幕中出现影山飞雄的脸,还有那颗鬼都嫌刁钻的球。
昔日的对手今日的朋友兴奋赞叹他出神入化的球技,逢人就说里头那人是他手下败将/哥们。
竹内春没眼看,也可能热得受不了,整个人恹恹的喘不上气,他打了声招呼离开餐桌。
七月份的天下着雨,空气又闷又热,竹内春摸出一根烟但没有点。
抬头35度角上演青春疼痛,杏仁眼雾气蒙蒙一片水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实际上什么都没想,只是单纯的找个地方放空。
一只手伸过来点燃了烟,竹内春下意识吸了口,吐出,烟雾迅速扩散,将他和岩泉一笼罩在其中。
要死了。
竹内春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这烟烫嘴他不敢抽。
成年人的世界多是克制,和天不怕地不怕一腔热血走天下的少年不同,一个眼神,一个肢体动作就传递着该靠近还是退后的信号。
岩泉一沉默下来,不再动作。
“那个,你要进去吗?”
烟燃到头,被竹内春扔进了垃圾桶,岩泉一收回目光,语气平静:“他们要去下一家继续喝,你去吗?”
“不去了吧。”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店里,体型差肤色差明显,免不了被人起哄——大家都心照不宣。
说来也怪,上学时他们一群打球的钢铁直男就那么自然地接受了副队暗恋竹内春,还帮着出谋划策给两人创造独处空间。
只可惜竹内春是块榆木脑袋,不开窍,还说自己喜欢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