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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一定是在想起什么。
“也正因为如此,他开始激烈地抵触治疗。”白主任看向肖嘉映,“精神的崩塌再重建是个危险的过程,有可能他咬牙挺过来,从此恢复成正常人,有可能他就——”
“彻底失常。”肖嘉映轻微咬字。
白主任点头:“嗯,不过我想,这是最后一间了。”
回到病房,谈默还在睡。
肖嘉映脱了鞋躺在他旁边。
空气里有股草莓甜味,谈默的体温很高,后背一层薄汗。
肖嘉映从后面抱上去,胸膛贴着他弯曲的背肌,一只手从前面,另一只手从他腰下穿过去,搂腰,胳膊收紧,下巴搭在肩膀上,很像取暖的姿势,明明现在是要命的夏天。
不一会儿谈默就被热醒了。
他没完全恢复意识,但把头扭过来,认出是谁。
“肖嘉映……”
姿势肯定是不太舒服,所以他动了动。但肖嘉映默默将人搂得更紧。
“我热,”谈默低声抱怨,“我都出汗了。”
“那就热着。”肖嘉映轻轻咬唇,“除非你不喜欢我抱你。”
杀手锏。
果然不动了。
隔了会,肖嘉映嘴唇贴着他颈后,放低声:“你怎么老爱出汗,以前也是,动不动就一身汗,然后要求开空调。家里电费高都是因为你,还全部都我交。”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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