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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事态再次歪了轨迹,林洋的从容再一次坍塌,他抬腿,一脚狠狠地踹了出去!
北冥不设防又或者本身也没打算防,腹部硬挨了一脚,后退一步站定。
他抽出手,弹了弹衣服上的脚印,掐灭手里的烟,抬起头,深冷地目光看向林洋。
接着一场恶站很快就在这间包厢里厮打开来。
昏暗斑斓的灯光下,两道身影先是从卫生间扭打到包厢,再从地面砸进沙发,又从沙发滚回地上。
可能是因为空间有限,战况不似那天拳拳到肉的激烈,不知从哪一秒起,动作从互捶变成了互相压制。
从沙发滚到地上的时候林洋后背着地,没来得及翻身,不出所料被北冥压在身下钳住了双手。
“疯狗?”北冥腾出一只手掐着林洋脖子冷着脸问。
“疯你大爷。”林洋从北冥单手握着他的手掌里挣脱了一只手,眼疾手快从桌上捞了个酒瓶,照着北冥的脑袋丝毫不犹豫地砸下去!
北冥只能松开他抬手格挡,酒瓶磕在茶几上居然也没碎。林洋趁机又一记猛踹,将北冥踹得后仰,他飞速起身。
但北冥在他收回腿的时候,一手抓在了他脚脖子上,猛地用力一扯!林洋猝不及防跌进了沙发!
又是一顿死缠烂打。
从沙发到茶几,从茶几再到门关,又从门关跌跌撞撞挤进洗手间。
林洋被北冥揪着后脖子衣领,膝盖抵在他腿弯按在墙上,脸贴着墙。
北冥站在他身后:“刚从神经病院跑出来?”
林洋打得专注,丝毫不分心去听。余光扫过洗手台,反肘击向北冥侧腰的同时捞过洗手台上的洗手液,在北冥抵挡的时候奋力一挣转回身,反手就甩了北冥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空间里悠扬回荡。在北冥微微愣神之际,林洋又单手拧开洗手液盖子,猛地泼向北冥的面门!
北冥在千钧一发之际回神,侧身躲开,随着门板被撞合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滑腻腻的洗手液尽数洒满地面!
暂时封闭的洗手间里,空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此安静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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