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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练恨不得狠狠给自己来上一巴掌。
他自己挨谢深玄的骂也就算了,这些年来,朝中谁没经历过这种事?可他偏要多嘴为自己辩解,如今害得玄影卫也被带上了,玄影卫中的所有兄弟都得跟着他一块挨骂。
不仅如此,他知道皇上也怕挨谢深玄的骂,谢深玄若是真去参他们一本,皇上必定会妥协,那接下来全京城的武官,大概都得跟着他们一道整改抽查。
那自然也就是说——
他一个人,将京中所有的武官兄弟,都带上了。
唐练脸色苍白,明白自己闯了天大的祸,如今他仕途惨淡,没有希望,只能期望谢深玄发发善心放过他,战战兢兢道:“谢大人,今日我本已下值——”
谢深玄却因身后响动而转过了身,压根不曾听见他的辩解,正朝不远处画舫室内看去。
伍正年紧张扶着窗框,颤颤巍巍朝他们大喊,道:“我……我带了伤药……”
谢深玄略松了口气,心想此处总归还有一个人靠谱,而后他回身看向诸野,正对上诸野的目光。
那双眸子饶有兴趣停留在他身上,像是已看了许久,吓得谢深玄匆匆垂下眼眸,见着诸野受伤的那只手依旧在轻微发颤,指尖带着微微干涸凝固的血……而几乎在他低垂目光的同一瞬,诸野忽地便将受伤的手藏到了身后,避开谢深玄的目光。闫山廷
谢深玄心中颤得厉害,好似这么一眼,便自此时回到了当年——他不喜不洁之物,害怕看到血污,每每诸野受伤,都要小心翼翼掩藏,以免让他见到吓人伤处,哪怕痛极了,也要尽力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并无大碍的神色。
哪怕今日不是当年,哪怕今日的诸野,已不是当年的诸野。
谢深玄深吸了一口气,想,他大概是真不要命了。
他毫不犹豫伸出手,握住了诸野的手腕,指尖触及半干而略显黏腻的鲜血,却也未有半点瑟缩之意,他害怕诸野再度自他身边逃离,又怕扯痛诸野肩上的伤口,指腹自诸野腕上滑过,迟疑片刻,还是再度攥紧了诸野的衣袖,几乎是硬拖着将诸野拽进那画舫船屋中。
所有玄影卫都目瞪口呆看着他们,那目光中的惊愕,只如是看见了什么极不可思议的怪事,谢深玄也觉得自己是昏了头,他想想诸野对他的厌恶,只觉今日过去,诸野一定又要在那专给皇上看的小册子上记他一笔……可他实在不能对此事坐视不理,明日之事,明日再说,而今日,他必须先看着诸野将伤口包扎妥当才可。
画舫屋中的十余名太学先生,除了已醉倒在桌下的几人外,大多早已吓得懵了,无人上前相助,谢深玄也懒得去理会他们,只是尽力自不安的心绪中挤出一些疲惫笑意,好声好气问仍惊愕站在窗边的伍正年:“伍兄,伤药在何处?”
伍正年猛然回神,在随身挎包之中匆忙摸索,总算从中找出了一瓶止血的金疮药来,可除此之外,他已找不出其他东西了,没有能够包扎伤口的白纱,甚至连块干净些的帕子都不曾有。
谢深玄接过那药粉,同伍正年道了一声谢,又一眼扫过屋中诸位惊吓呆怔的太学先生,不免蹙眉,再问:“此处可还有空余的屋子?”
伍正年却已将目光落在了诸野按在伤处的那只手上,捂着伤口的那白帕早已成了血帕,诸野的指缝间隐见血迹,令伍正年目眩,有些想要作呕的头晕,谢深玄同他说话,他也难以回应,反倒是一直沉默不言的诸野低咳了几声,道:“侧边便有小屋。”
谢深玄便又拉着诸野到了那侧屋之中,他好容易才将烦乱的心绪压下心头,正要拧开那伤药瓶口,诸野却忽而道:“唐练下值之后才知有此事。”
谢深玄一怔:“什么?”
作者的话: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从头看到尾,一个就好。等到完结的时候如果真有希望你能留言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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