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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想到案子,邵庄的笑到底不痛快:“我希望这种‘实战的机会’少一点。”
中间岔开两句,但很快邵庄又抓了回来,他就着刚才温蛮的话深问:“从林奇的遇害现场,怎么能判断出是C系异种?”
温蛮纠正邵庄的字眼:“不是遇害。”
哪怕照片血腥,温蛮仍目不转睛地凝视着。
“与其说是异种杀了他,不如说是异种摆脱人类,从这具身体里离开。”
至于离开的方式无害还是致命,这从不在异种的思考范围内。
正如邵庄说的,邵庄本人是实战派,他所知道的异种,全都是他们警方一枪枪打出来的,这过程有流血、更有牺牲,而异种后续的归宿,甚至是科学的研究,这些全不是一线人员所能知道的。而A市只是这个国家、这个世界上很小的一块土地。
“从异种的外形,很难对它们进行细分,所以目前最常见的分类方式是按照它们的属性。寄生异种的外形也几乎各不相同,但它们全都需要寄生宿体来汲取营养,当然,寄生的对象和寄生的结果也都不全一样。比如研究所中收存的寄生类异种中,‘加兰萝’的宿体是水牛……”
看到邵庄奇异的表情,温蛮再次肯定道:“加兰萝会寄生在水牛的牛角上,长出大量乳白色的枝蔓,通常寄生一只牛长达10到15年,期间通过操控牛的神经获取行动力,喜甜。所以在科技不发达的时代,南亚时常出现‘神牛’接受供奉的记载,如果没有满足‘神牛’的要求,附近的村子和庄稼都会遭殃。”
“还有一种叫做‘修亚’的,它则常常选择寄生在另一种异种身上,‘修亚’形似肉瘤,本身非常脆弱,但拥有极强的自主意识和思维能力,修亚往往会选择能够保障它生存条件的异种进行寄生,被修亚寄生……或者说共生的异种,则会像进化一样,获得非凡的智力。现在研究人员也提出猜想,一些耸人听闻、至今未破的特大连环杀人案,会不会是一些嗜血异种被修亚寄生后犯下的。”
温蛮随口举了两个例子,才又说回到眼下这个案子:“目前全世界对异种的研究都还在起步阶段,各国之间也并不一定及时互通进展……起码在我们这的样本资料库里,找不到特别符合的异种。”
“想要进一步确认这是个寄生异种,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监测宿体的神经元。高密度、高活跃度不仅能够识别出异种,而且对于寄生异种来说,它们在根本上都是通过控制宿体内部的神经元活动从而最终侵占大脑,实现寄生。如果对林奇的大脑进行组织送检,我相信很快就有答案。”
可以说,温蛮为邵庄在技术层面上提供了切实可行的策略。
旁人的介绍远不如近距离的相处,邵庄终于对这位未进行的“相亲对象”有了一点贴切的了解,并因为温蛮的学识产生钦佩和好感。
邵队长拍了拍温蛮的肩,就着外头的大暴雨,对温蛮促狭地开了个玩笑:“温蛮,你可真是‘及时雨’啊。”
“有兴趣多一份工作么?”
作者的话: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从头看到尾,一个就好。等到完结的时候如果真有希望你能留言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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