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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松烟更郁闷了——那只狐狸只来了不到半刻钟啊。
无事,他攥紧手边的床单,仙姑不必担心我。
容姺点头,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走啦。
别松烟赶紧伸手抓住她的衣袖,剧烈的疼痛再次从手臂传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瞧你——容姺拉下他的手放好,紧急画了几个道道压制松烟的伤口,怎么这么不心疼自己的身体。
松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等容姺给自己上完药,都没酝酿出一句请求的话来。这模样落在容姺眼里,倒是意外遂了她的心愿——云豹扮可怜最多也就这个程度,有什么比坦率青年的腼腆害羞更加诱人呢?
我陪你躺一会儿,好不好?她饱含笑意地问,手手指点上松烟的嘴唇,好像不准他拒绝。
此时的宁静磨掉了一些燥热,松烟的喉咙也润上了许多。
他点点头,痴痴地看着容姺施法把床往外拉宽,贴着自己躺下,又扯了一床锦绣的棉被盖在两人身上。
冰凉的锦缎很快被捂热。夏日夜晚多寒气,可是在棉被聚集的暖意下,容姺身上的木香被加热熏发,融入了房间的香薰当中,他身上不怕,心里也不怕。
松烟呼吸渐渐安稳,在淡淡金光中化成了原身的小豹子。因为受了重伤,成年的云豹此时只有一怀抱大小,不像是山间横行霸道的野兽,只像受富豪人家追捧的金贵猫咪。
等它睡熟,容姺闪身便到了屏风外边。拾起刚才的笔记,用手指沾了朱砂圈上一个姓名——孔厦游仙村的吴璋,那个陆均荷曾经提到过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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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料里许是有什么助眠的东西,等松烟终于从梦里回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容姺昨晚与陆均荷出了城,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午饭还是卿月随便做给他的。两位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一顿饭也吃得难受。
于是狐狸顶着太阳也要出门,说要采一些荷花放到容姺休息的房间里——云豹占了她原本的卧室,卿月自然要不小心透露她和自己睡一起的事,暗悄悄地报复一下。
总而言之,整间榕荫轩只有松烟一个人。
这对他倒是件新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