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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大户人家,招待他一个保镖居然用顶级大红袍。
池砚西:“你们在三角洲也喝茶?”
郁执:“红姐喜欢。”
听到他提起小女儿池鸣戈默了瞬,瞧着优雅品茶的年轻beta,这就是绮红亲手养大的孩子,离开家,抛弃婚约,跑去三角洲那样混乱危险的地方,成立佣兵团,养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鬼。
“你是绮红的情人?”
郁执端茶杯的手一抖:“咳咳、咳咳……”掏出手帕擦了擦嘴,真是好可怕的一句话。
楼上,池砚西表情玩味的离开。
郁执放下手帕,回去要和红姐说一声,她父亲老年痴呆了。
“不是。”
池鸣戈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她有没有和你说过为什么离开家?”
23年了。
他的小女儿从来没有回来过,作为他孩子中唯一的beta,她一向听话,顺从的听从他们所有的安排,在离开前还在为联姻做准备。
她的离开是悄无声息的,没有人知道答案。
郁执喝了口茶压下刚才的惊吓,这个问题他还真知道:“红姐说这里的椅子太硬了,她坐着不舒服。”
无惧无畏的迎上池鸣戈的审视,这个回答听着跳脱但懂的人自然懂,就是不知道身居高位,掌控一切的沈鸣戈能否明白。
一阵沉默后池鸣戈收回视线:“砚西的安全就交给你负责了。”
郁执起身,颔首,离开。
池鸣戈瞧着beta高挑的背影,走路姿态像是电视上的模特,原本他只要能正确找到绑架者藏身附近就算通过考验,没想到,他的表现十分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