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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之上,将令如山。只听罗忾然一声令下,众修士立刻放下手中事务,一齐御剑往悟剑阁上而去。
火凤从剑阵中脱身,再度化为人身,立在白凤身边,得意洋洋道:“还是姐姐厉害,只一出手,立刻便让他们落败而逃了!”
白凤的脸上却看不到一点喜悦,反而忧心忡忡。她刚才虽然轻松捏碎邓纸鸢的两柄飞剑,可有些东西,却依然坚挺,任凭她如何使力,也无法撼动丝毫。
飞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坚不可摧之物。那是这群人的骨气,是他们不惧生死的精神。
白凤只消一抬手,扶摇宗就可以立刻从世上抹去。可是就算杀光此地的所有人,他们对妖族的恨意,不惧死亡的勇气,凝成一团的聚力,却都是无法被毁灭的。这也是白凤为何起初让他们离开的原因,只要有一人因为贪生而逃走,他们的骨气就没了,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人离开。白凤的眉头越皱越深,这才是她真正忌惮的东西。
要打败一个种族,武力是远远不够的。武力只能带来反抗,而只有让他们生不出反抗的心,才是战争的最终目的。以火凤的脾性,是不会明白这一点的。
而现在,这群人的身上,就有这一样让白凤害怕的东西。
徐怀谷也听见了罗忾然的命令,一行三人连忙御剑回到悟剑阁。刚一落地,他便见到悟剑阁门口围了一帮人。徐怀谷连忙走上前去,往人群中一看,顿时脸色大变,慌忙往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在地。徐怀谷也算见过世面的了,能让他都如此惊慌,事情必然不小。
余芹快步上前去看,只见那被众人围在其中的,正是已重伤昏倒的邓纸鸢。她的嘴角渗血,剑意完全无法收敛,如流水一样从她的身体中流淌而出。每一丝一缕的剑意,都是她经年修行而来的,如今却肆意从她的体内消散,回归到天地之间。就连当时罗忾然折了一柄本命飞剑,也只是剑意紊乱而已,还不至于到此流失剑意的地步。
一名剑修出现这样的伤势,只怕是已经无力回天。
徐怀谷疯了一样地四面环视,一眼找出罗忾然,焦急问道:“邓前辈她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究竟发生了什么!”
罗忾然痛心叹气道:“她的两柄飞剑都被白凤折断,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两柄飞剑都被折断……如今剑意与修为都在流逝,邓纸鸢已经离死亡不远了。
徐怀谷愣住了,他的记忆一下子回到十几年前那一个滨西的午后,邓纸鸢敲开他的房门,笑着问他要不要练剑。阳光明媚,她的面容仿若可见,她笑得很令人亲近。
隐约间,他的眼眶已经润湿了。徐怀谷走到邓纸鸢身边,跪倒在地,痴痴地看向她那张因昏迷而平和安详的脸。这一张脸,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几乎是徐怀谷最能依赖信任的人,似乎有她在,无论什么事都可以摆平,谁都不敢动徐怀谷的性命。可是此时,这样一位亦师亦友的老剑仙,在他的面前奄奄一息,像个孩子一样脆弱。
左丘寻死去的画面,又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了。苍白无力之感,如潮水袭来。
可还没等他有更多的情绪,白凤和火凤就已经逼近了。她们并肩而立,站在悟剑阁山峰之前。
山火将除了悟剑阁之外的一切都烧了个干净,冲天火光之下,只剩这一座岌岌可危的阁楼。残余的修士,仅剩三四十人而已,也悉数站在这悟剑阁前,愤恨地望向空中的那两道身影,睚眦欲裂。风声悲壮,好似为诸位修士唱的挽歌,火光映照在每一位修士的脸上,仿佛威严的神灵。
火凤扬起嘴角,阴冷地笑了。白凤神情凝重,一言不发。
罗忾然愤然提剑,从人群之中走出,祭出那仅存的一柄本命飞剑,牙关紧咬,杀气腾腾地看向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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