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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芜的脑袋还因刚才那一下,呜嗡呜嗡的,没有了钳制等同于没有了支撑,她歪倒在地上,却不敢一下睁开双眼。
她在呼呼的风声里默默地躺了一会,直到感觉周围寂静得可怕,才撑地而起。
她拾起地上早已熄灭的灯笼。
恐惧吗?
必然的。
她还不能死,却并非惧死,她还有未完成的事。
像是有预兆似的,她顺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
糟糕!
方才那个装草绳碎屑的荷包却不见了。
花芜在周围摸了两遍也没找着,才确定自己的荷包又是被那人给顺走了。
那个荷包袋是和王冬一起在秋水居当差的碧柳姑娘送给她的,上面绣着一只五彩花衣的大公鸡,她还挺喜欢的呢。
关键是,里面装的那三两银子怎么算?
*
萧野今夜秘密入宫,故而马车只在进出皇宫的夹道上等着。
迟远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半躺在车夫驾上。
跟了萧野十几年,在无法预知的等待中,他早已练得了卧倒就睡的好习惯。
同时,也练就了一副敏锐地辨别主人步履声的好耳力。
萧野还在二十步开外,他就笑了,这位不苟言笑的活阎王,今夜似乎有些不同。